距今約七年前的八月…

強烈颱風碧利斯正盤旋在台灣的東南外海,正對著台東虎視眈眈著,
因颱風外圍環流的影響,台灣南部出現前所未有的高溫,
用熱騰騰的蒸籠來形容當時高雄的高溫一點也不為過。

G醫大剛落成的教學大樓裡擠滿了避暑的學生,
因為G醫大是才剛成立的大學,校園內還到處空盪盪的,
別說沒有可以遮陽的樹或是涼亭了,除了本身的醫院外就只剩下一棟教學大樓,
不管是學生還是教師誰也不想出去被熱浪侵襲。

羅琬瑜是醫學系大四的學生,也是G醫大第一屆的學生,
這一屆學生人數不多,個個都是用超高獎學金留住的資優學生,
所以他們在校內走到哪都是焦點。尤其是羅琬瑜,不但年年拿書卷獎,
人又美又大方,還很積極的參與校內社團活動,在校內可是頂頂有名的人物。

這一天,羅琬瑜留在學校裡,為了明天第一次由她執刀大體解剖做準備。
她翻閱著厚重的解剖學,要詳細的記住各器官取下的步驟。
看得入神不知道已經入夜了。

「扣扣!」琬瑜身後發出有人敲鋁門的聲音,打斷琬瑜原本很集中的注意力,
並回頭看是誰。

「琬瑜丫頭啊!已經很晚囉!該回家啦!」
鋁門被推開一半,一個年約六十來歲的警衛操著一口外省腔,
對實驗室裡的琬瑜笑嘻嘻的說到。

「啊!曹唄唄(伯伯)看到您就知道現在已經要超過十點鐘了,
嘻嘻!我又忘記時間了!」
琬瑜很親切的跟門口的曹警衛打招呼。

曹警衛一直都是G醫大固定夜間值班的警衛,
從兩年前開始那是琬瑜剛剛升上大二的時候吧,
曹警衛常常會再夜間巡邏的時候遇見留在學校的琬瑜。

一開始曹警衛都是氣衝衝的趕人,後來琬瑜成了夜間留校唸書的老主顧了,
曹警衛要是看到她都會跟她聊上兩句,
有時貼心的琬瑜還會帶一些小點心到警衛室去,
對於曹警衛來說琬瑜像她孫女一般。

「是啊!還不走我就不能下樓偷睡覺啦!」
曹警衛笑笑的開玩笑。

「好好好!我趕緊收拾下樓囉!」
說罷,琬瑜開始收拾桌上的書籍文具,跟著曹警衛一起下樓去了。

兩個人在警衛室泡了茶閒聊了一會兒,
等琬瑜走出G醫大已經是晚上時點半的事了。

琬瑜住的學生宿舍離G醫大不遠,所以她一向是用走路上學的。
但是沿路上住家不多,多是在興建中的工地,
這一帶屬於都市計畫的重劃區,所有的建設都才剛剛起步,
一但入夜就沒什麼人煙。

一個人走在紅磚道上,琬瑜其實很習慣了,
這兩年來幾乎都是這樣的,在學校讀書總是念到忘記時間,
等到出校門時,馬路上早就寂寥一片了。夏季的微風吹拂,
人行道上種植的行道樹發出沙沙的響聲,
搖曳的樹影也把路燈的微弱光線遮蔽的更加昏暗。

琬瑜走著走著,忽然在沙沙聲中聽到細微的腳步聲,
悄悄的把頭往後撇,身後空盪盪的,別說人影了連車影也沒有。
大概是錯覺吧!琬瑜心裡這麼想。從包包拿出手機來,按下號碼撥出。

嘟…嘟…手機裡對方的電話響了很久,最後進入語音信箱,
琬瑜不死心又撥了一通,這次電話響了兩聲就被接起來了。

「琬瑜嗎?」
電話中是一個男子的聲音。

「你在幹麻啊!都不接電話的喔!」
琬瑜嘟著嘴心裡有些不高興。

「我人在外面有事情,這邊比較吵所以沒聽到電話聲呀!」
男子耐心的解釋。

「你不在家喔!本來想說順道過去找你的,平常在學校難找就算了,
下課都還那麼難找喔!許先生!有人男女朋友這樣的嗎?
明明都在同一間學校,一個禮拜卻見不到一次面!」
琬瑜抱怨的對象是她同年級的男朋友許志閔。

「呵呵!誰叫妳是校內的大紅人,時間那麼少,
明明放暑假了都還有一堆實習,那妳要先回家了嗎?
我順道過去在妳!」
許志閔對於琬瑜的怒氣不以為意。

「吼!順道而已喔!算了啦!不用過來了我快到家了!拜拜!」
琬瑜不等男朋友回話逕自掛斷電話。

雖然嘴巴說快到自己家了,但是琬瑜的雙腳還是不聽使喚的走到了許智閔家樓下,
抬頭看二樓,燈沒有關。

「混小子!還敢說不在家,明明就在啊!看你在搞什麼鬼!」
琬瑜氣衝衝的走上樓,從包包拿出鑰匙開了門就進屋裡去。

屋裡,並沒有她原本預期的事情發生,正如許志閔所說的他真的不在家,
屋裡雖然點著燈,卻是一個人也沒有。琬瑜不知道該是鬆了一口氣,
志閩沒騙她,還是該失望又沒見到志閔。帶上二樓的鐵門琬瑜走到樓下去。

「唉呀!這不是說要回家的琬瑜嗎!怎麼在這個地方出現啊!」
琬瑜才一走到巷子上就遇見剛好回來的志閔,
志閔心想掛我電話結果還是跑到我家來了,憋著笑意對琬瑜說。

「啊!ㄟ!我…我…剛好走錯路!」
突然遇見很久不見的男朋友,又被男朋友發現偷跑到他家找他,
琬瑜害臊了起來。

「哈哈!少來這邊妳少說住了三年多最好還會迷路,
剛好讓我省得去找妳,上樓吧!」
志閔笑出聲來,一手拉著琬瑜的手往樓上去了,
琬瑜迷迷糊糊的就跟著上樓了。

「咦!你為什麼買蛋糕啊!」
被志閔拉上二樓的琬瑜這才發現志閔另一支手提了個蛋糕。

「對吼!我怎麼會買蛋糕,今天不知道是什麼日子喔!」
志閔竊笑裝傻。

「今天!今天!今天幾號啊?八月…咦…是我生日耶…」
琬瑜看著志閔小小聲的說。

「是啊!就知道妳忙到連自己生日都忘了,
剛剛在妳家門口等了老半天都沒看到人,想說妳會不會跑來了,
趕回家看還真的跑來了。」
志閔滿臉笑容的說。

「吼!你真好!」
琬瑜開心的往志閔身上撲去,撲的很大力還差一點撞到了桌上的生日蛋糕…。

「琬瑜今天心情不錯喔!」
剛從解剖室走出來,黃漢祥教授隊今天指導的學生琬瑜說。

「會嗎?看的出來呀教授?」
琬瑜笑的很開心,一方面今天的解頗實習很成功,另一方面則是…。

「看妳剛剛解剖的時候都在哼歌了,一副就是遊刃有餘的樣子,
看起來心情真的很不錯,發生什麼好事嗎?」
黃漢祥是G醫大裡很有親合力的教授,因為他常常會找學生閒聊。

「晚上志閔要跟我去看電影!」
說到志閔琬瑜就想起昨晚溫馨的慶生夜,臉不禁微微紅了起來。

「志閔啊!他最近也是很拼耶,晚上他好像要觀摩一台刀的樣子,
真不簡單呢!才大四而已就被特准進去開刀房觀摩了!」
志閔也是黃漢祥的學生。

「是啊!所以樣等他那台刀開完,不曉得都幾點了!」
整件是唯一令琬瑜不滿的就是怎麼會在今晚安排觀摩開刀。

「醫生這行業就是這樣啊!時間都是病人的!妳要在學校等他嗎?」
黃漢祥說。

「對啊!他說大概九點多會好,我就到醫院那邊等他!」
琬瑜盤算著,等下回家洗個澡打扮一下在過來學校這邊。

「那你小心安全喔,雖然有警衛在但是晚上學校還是沒什麼人!」
黃漢祥諄諄提醒。

「放心啦教授!我晚上待在學校經驗可比您多得多了呢!」
是啊!她可是幾乎天天都在學校留到七晚八晚才走的人。

「也是!好啦!我先走了妳要注意安全啊!」
黃漢祥朝琬瑜揮了揮手就朝停車場走去了。

琬瑜回到自己家,做了一翻仔細的梳洗,把一身福馬林味洗去,
畫了妝換上喜歡的衣服,還沒八點就出發往學校過去了。

琬瑜並沒有直接到手術室外面等志閔,
而是先到她平時留下來讀書的實驗室裡,反正等待也是閒著,
不如就來翻翻輸打發時間也比較不無聊,琬瑜心中是這樣打算的。

G醫大當時並沒有晚上的課程,所以白天最後一堂六點的課結束以後,
學校裡只有社團辦公室才比較有人煙。
其他的一般教室、辦公室和實驗室幾乎不會有人在,
所以教學大樓二樓以上的樓層是黑抹抹的一片,
只有頂樓的實驗室還開著燈,那也就是琬瑜平時唸書的地方。

安靜是頂樓最大的優點,這也是為什麼琬瑜會選在頂樓這間實驗室的原因。
寂靜的實驗室裡只有琬瑜翻書和時鐘秒針走動的聲音。過了好一會兒,
琬瑜看了手錶「已經九點十分了」。

「應該差不多好了吧!問問看好了!」
琬瑜心裡這麼想著,隨手拿了包包中的手機播電話給志閔。
電話響了很久一直到進語音信箱。

「還沒好嗎?真久。」
琬瑜心裡想著,切掉電話換發一封簡訊給志閔,
告訴志閔等會兒直接來實驗室找她。

發完簡訊琬瑜又回到書中的世界,
一但進入書中世界的琬瑜是很難停下來的,總是需要有外界來打斷…。

忽然,手機的合弦鈴聲響起了,
這才把琬瑜拉回現實世界,接起電話是志閔打來的。

「琬瑜我這邊出了一點意外,拖到時間了,
我換完衣服就過去找妳,在那等我喔!」
志閔四周的聲音很吵雜,讓他不得不提高嗓門。

「好!快點來喔!」
琬瑜切掉電話看了時間,才發現已經十點半了,
這可好了不曉得趕不趕的上午夜場。

琬瑜合上書伸了個懶腰,順道閉目養神一會兒。
忽然想到,怪了!曹伯伯怎麼沒上來巡邏,都過十點半了。

這時候,在一片安靜的頂樓忽然有細微的腳步聲,
很輕很輕的腳步聲,不像是曹伯伯的,
也不是志閔的腳步聲,有一點熟悉好像最近才聽到過,
是在哪聽到的?一時間琬瑜也想不起來。

到底是誰?琬瑜睜開眼睛立刻起身,往實驗室的門走過去,
一把推開門往外一看。漆黑的走廊什麼也沒有,而聲音也靜止了,
整個頂樓又陷入一片死寂。是聽錯嗎?琬瑜疑惑的自問。

關上門琬瑜又回到座位上,才坐下腳步聲又出現了,
而且是越走越近的感覺。縱使腳步聲依舊很輕,
但是可以很明顯的分辨出正慢慢在靠近。是有人在惡作劇嗎?
這一點也不好玩!琬瑜有些生氣了,
她最不喜歡那些把別人的恐懼當做自己樂趣的人。

她氣衝衝大步衝出實驗室,隨手打開牆上走廊的燈。
「滋」的一聲走廊燈全開了,但是卻看不到任何一個人影。
琬瑜一臉錯愕,本來以為會抓到這個嚇人的混蛋的,卻是一個人也沒有。

關上走廊的燈,琬瑜帶上實驗室的門,沒有回到位子上,
站在門口納悶著,這是怎麼回事啊?那聲音是千真萬卻存在的,
怎麼會什麼都沒有。

「喀」一聲琬瑜身後的門被推開,琬瑜直覺得回過頭看,
一支大手從門縫伸了進來,一把抓住琬瑜的衣領硬是往外拖,
琬瑜根本來不及反應硬生生的被拖到門外。琬瑜正想大叫時,
另一隻手緊緊的摀住琬瑜的嘴吧,讓她完全沒辦法發出聲音來。

許志閔從G醫的更衣室裡走出來,匆匆忙忙的往教學大樓走過去。
G醫大是G醫的附屬大學,G醫後面就是G醫大只有一牆之隔。
志閔看了手錶時間已經快要十點五十分了。

「唉!看來是來不及去看電影了。」
志閔嘆了一口氣,走進了教學大樓的大廳。令他有些意外的是,
頂樓實驗室燈是關著的,難道琬瑜等不及先回家去了嗎?
可是也沒打電話來說啊!

志閔走進大廳的警衛亭,想問問警衛琬瑜是不是離開了。
一推開警衛亭的門,只見到年邁的曹警衛倒在地上,
流了一地的血。志閔驚覺事情不對勁,先電話聯絡的急診室,
檢視一下曹警衛的傷勢,判斷沒有立即的生命危險後,立刻朝頂樓奔去。

「可別發生什麼事情才好!」
志閔飛快著往上奔跑心裡一面祈禱著,樓梯間只聽到志閔「蹦蹦蹦」的腳步聲。

一到了頂樓,志閔急忙的在走廊上尋找,沒有發現任何人的蹤影。

「實驗室!」
會不會是在那,志閔進一間間的實驗室尋找。

推開第一間實驗室的門,志閔打開門邊的燈開關,
實驗室裡排列很整齊,似乎不曾有人來過一般,
整間教室很安靜只有志閔氣喘噓噓的聲音,
關掉燈志閔正要往第二間實驗室走去。

忽然察覺,除了他的喘氣聲外,頂樓不知何處好像有氣若游絲的啜泣聲。
志閔立刻停止自己呼吸,
仔細聆聽聲音的來源。志閔氣一憋頂樓立即陷入一片沉默,
志閔首先聽到自己心臟還「蹦蹦蹦」快速跳動的聲音,以及…啜泣聲。

志閔朝著聲音的來源走過去,那是往走廊另一端的方向,
但是走廊上沒看見人影,想必是在最後一間實驗室了。

志閔走進最後一間實驗室,輕輕的用手推開實驗室的門。
實驗室外的月光剛好可以從窗口照進來,
實驗室裡似乎有些凌亂,有幾張桌椅翻倒在地上。
原本的啜泣聲這時卻靜止了。

志閔站在門邊先用視線搜索了一下整間實驗室,
在對角線的位置似乎發現有東西在動,
他繞過倒下的桌椅走過去。沒想到在動的竟然是人,而且那個人是…。

「琬瑜!!」
志閔驚叫出口,只見琬瑜衣衫不整頭髮凌亂,
臉頰上爬滿一串一串的淚珠,有一隻手緊緊的摀住琬瑜的嘴,
琬瑜不斷的掙扎也掙脫不開。

「你他媽的給我放手!」
志閔激動的朝摀住琬瑜嘴巴的人影大叫。

「後面!」
琬瑜奮力掙脫了那隻摀住她嘴巴的手,朝志閔大喊。

志閔下意識的一回頭,還沒看清楚身後是什麼,
腦袋就被一記重擊,志閔頓時眼前一黑站不穩往地上倒去,
倒下的瞬間腳往天空一踢,踢到一團軟軟的東西。

「馬的!竟然有兩個人!」
志閔知道踢到的是個人,一手摀著額頭一手隨手抓起地上的圓椅,
站起來要做搏鬥。

剛剛被踢到的人手上不知拿什麼東西,往志閩方向又衝了過來,
兩個人開始一場搏鬥,又是揮又是擋,實驗室裡的桌椅都被這場搏鬥給踢翻了。

志閔逮到一個機會,一把把人影推向窗邊,
手拿著椅子用力往人影砸過去,人影機靈的一閃,
椅子直接打到窗戶「框」的一聲把玻璃砸碎了。

原本在一旁緊緊抓住琬瑜的人影,眼看著自己同伴陷入苦戰,
也顧不得琬瑜加入戰局。原本的一挑一變成二打一,志閔節結敗退。

其中一個人影從志閔背後鎖住了志閔,
另一個人影拿了椅子狠狠的往志閔身上猛K。
不消幾下志閔已經是滿頭鮮血直流。

剛剛被放開的琬瑜不曉得從哪邊拿了一隻滅火器,
悄悄的繞道拿椅子K志閔那人影的背後,
拿了滅火器就是要往人影的腦袋砸去,
那人影像是背後長眼睛一樣,竟然即時的閃過。

用全身力往前衝的琬瑜撲了個空,一個踉蹌就要跌倒,
沒想到那人影還從琬瑜背後用力的推了一把。
琬瑜就像失去煞車賽車一樣,一頭往窗邊撞去,
而撞上的窗戶就是剛剛被打破玻璃的那一扇。

琬瑜毫無任合阻擋的衝出窗外,從十二樓摔下了一樓。




















黃漢祥一連說了十幾分鐘,終於停下口拿起桌上的水杯,
喝了一口水潤潤喉。

「就這樣?」
星野薰聽了一長串的故事,
卻還不知道這故事跟前幾天發生的事有什麼關聯。

「唉!羅琬瑜當場摔死了,許志閔受了重傷,
兩名歹徒後來也被抓到了,警方證實是一起預謀的性侵案,
兩名歹徒跟蹤羅琬瑜好幾天了,得逞之後還將她殺害。」
黃漢祥長嘆一口氣,這起案件平白讓醫界損失了兩個優秀的人才。

「這跟林曉攸前幾天的事情有關聯嗎?」
星野薰疑惑還在。

「有的!是之後!」
黃漢祥說。

「過了一段時間,頂樓的實驗室整修後依然繼續使用,
偶爾也會有學生留下來做實驗研究。
當時曾經晚上留下的學生幾乎都有碰過,
實驗室的燈忽然全滅,窗戶的玻璃自己碎了一地,
還有一個半透明的人影衝出窗戶!」
黃漢祥接著說。

「怨氣太重,久久無法散去,
只待在事發的地點重複著她身亡前一刻發生的事!」
星野薰做出判斷。

「我們一開始也是這樣子認為,做了不少超度的法會,
但是一直沒有作用,甚至還越鬧越大,連電梯也變成她做怪的地方。」
黃漢祥說。

「這樣的事情怎麼還是鲜為人知呢?」
星野薰記得之前黃漢祥告訴他知道這件事的人不多。

「當時留在學校研究撞鬼的人不多,
校方有讓他們簽下切結不把事情說出去,這幾年,
學校的管理層有都調換了,所以現在詳細知道這事的沒幾個人。」
黃漢祥解釋著。

「後來呢?怎麼解決的?」
星野薰問。

「這事讓校方很頭疼,
在拜訪羅琬瑜的家屬之後才曉得鬧鬼的原因其實是出自於善意。
她有回來托夢給她媽媽,說是不希望還有同樣的悲劇發生,
所以不想讓她的學弟妹在晚上還留在頂樓的實驗室裡,
才會一直出現嚇晚上留在實驗室裡的學生。」
黃漢祥說。

「羅琬瑜的母親當時很埋怨校方,竟然沒有做好保安的工作,
所以沒有主動告訴我們這件事,一直等到我們去問了才說出來。」
黃漢祥說。

「於是,校方做了調整。把頂樓的實驗室跟地下一樓的器材室調換,
教學大樓頂樓就變成現在的器材室,
校內的夜間警衛也由原本的一人變成兩人。」
黃漢祥終於說完了。

「所以你聽到林曉攸他們半夜在電梯和頂樓碰到的狀況,
直覺得就想到以前發生的這事情,對吧?」
星野薰豁然開朗。

黃漢祥笑笑的點點頭,星野薰拿起茶杯喝了一口熱茶,
她那一晚對抗的感覺起來並不像黃漢祥所說的那樣,一個善意的靈。
這兩件事真的有關聯嗎?




待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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